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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谷歌,和自由意志的终结

[日期:2016-10-09] 来源:大数据分析挖掘  作者: [字体: ]

  几千年来,人类相信权威是来自神的。随着时代的发展,现代人文精神逐渐将权力从神转移到人。Jean Jacques Rousseau在他的1762年关于教育的一篇专著《爱弥儿》中总结了这场革命。当寻找生活中的行为规律时,卢梭发现“一个人的心是只服从他自己的。我只需要知道什么是我真正想做的;我感觉是这是好的,那么它就是好的;同样,我觉得这是坏的,那么它就是坏的。”人文主义思想家卢梭使我们相信,我们自己的情感和欲望才是最终的价值来源。我们的自由意志才是所有最高权力机关。

大数据

  现在,一个新的转变正在发生。正如神的权威是通过宗教神话来合法化,以及人类的权力是通过人文主义思想来合法化的一样,高科技大师和硅谷的先知正在创建一个新的通用的叙事手法来合法化算法和大数据的权威。这种新的信仰可以被称为 “dataism”。在其极端的形式中,dataist世界观的支持者认为整个宇宙就是一个数据流,他们眼中的生物不过就是某种生化算法,他们相信人类的宇宙的使命是创造一个包罗万象的数据处理系统,然后将它融入宇宙中。

  我们已经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系统里的一个个小芯片,只是还没有人真正懂得而已。每天,我通过电子邮件、电话和文章吸收了无数的数据、处理了无数数据;再通过更多的电子邮件、电话和文章发送回新的数据。我不知道自己处在这个伟大计划的哪个环节,以及我的数据如何与数十亿美元的其他人类和计算机产生的数据发生关系。我没有时间去了解,因为我都忙的没时间回复电子邮件。这些持续不间断的数据流,激起了一场无人组织、控制,甚至理解的新的发明和混乱。

  但没有人需要理解。所有你需要做的是,更快速地回复你的电子邮件。正如自由市场资本家相信无形的市场之手,dataists相信数据流的看不见的手。随着全球数据处理系统变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连接到这个系统就是一切意义的开始。一个新的座右铭如是说:“如果你经历了一些事,记录下来吧。如果你记录了一些东西,就上传吧。如果你上传了一些东西,就分享吧。”

  Dataists更认为,只要有足够的生物特征数据和计算能力,这种全方位的系统能够理解人类的程度将远远超出我们对自己的了解程度。一旦这种情况发生,人类将失去他们的权威,那些以人为本的实践如民主选举将如同祈雨舞和火刀石一般被废弃。

  当Michael Gove(英国司法大臣,保守党)在六月的英国退欧投票后宣布不再参加角逐英国首相的竞争后,他解释说:“在我政治生涯的每一步,我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什么是正确的事?你的心告诉你的是什么?” 据Gove陈述,这就是为什么他苦苦争取退欧,这就是为什么他觉得不得不背刺他昔日的盟友Boris Johnson(英国政客,曾任伦敦市长)以及力争首相之位——因为他的心让他这么做。

  关键时刻遵从内心,并不仅仅是Gove一人。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人文主义已经将人类的心看作权威的最高来源,不仅在政治方面,而且在每一个其他领域。从婴儿时期,我们就被灌输了大量的人文主义的口号,劝告我们:“听从自己,作真实的自己,相信自己,跟随你的心,作感觉良好的事。”

  在政治上,我们认为,权力取决于普通选民的自由选择。在市场经济中,我们认为顾客永远是对的。人文艺术认为美在观察者的眼中;人文教育教我们自己思考;人文伦理告诉我们,如果感觉不错,就不要犹豫,just do it!

  当然,人文伦理常常会陷入一种困境:一些事情自我感觉良好,而别人却感觉槽糕。譬如说,过去十年的每一年,以色列LGBT社区在耶路撒冷的大街上,都举行了一次同性恋游行。在这个战乱的城市,这个独有的和谐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虔诚的犹太教、穆斯林和基督徒突然找到了共识——反对同性恋游行。有趣的是这些宗教狂热者使用的论据。他们不说:“你不应该举行同性恋游行,因为上帝禁止同性恋。” 然而,他们对每一个可用的麦克风和电视摄像机解释说:“看到同性恋游行通过耶路撒冷这座神圣的城市,伤害了我们的感情。就像同性恋者希望我们尊重他们的感受,他们夜应该尊重我们。” 你怎么想这个难题都不要紧;在以人为本的社会,理解它却更加重要,伦理和政治辩论是以相互冲突的人类情感的名义而进行,而不是以神的戒令为名。

  然而,人道主义现在正面临着一个生存的挑战,“自由意志” 的想法正遭受威胁。有关我们的大脑和身体工作方式的科学见解表明,我们的感情不是一些独特的人类精神素质。相反,他们是生化机制,所有的哺乳动物和鸟类都使用这个机制作快速计算生存和繁殖的概率,从而做出决策。

  与大众的观点相反,感情并不是理性的对立,他们是进化的理性,是肉体的进化。当一只狒狒,长颈鹿或人看见一头狮子,油然而生的恐惧感是因为生化算法计算出相关的数据和结论表明,死亡的概率是很高的。同样,当其他生化算法得出,与附近的某个个体成功交配的概率很高的时候,性吸引力的感觉就出现了。这些生化算法通过数百万年的进化,不断的发展和改进。如果一些远古祖先的感受犯了一个错误,这些感觉的基因并没有传递给下一代。

  尽管人文主义者错误地认为我们的情感反映了一些神秘的“自由意志”,但目前为止,人文主义仍然取得了很好的实际意义。虽然我们的感情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它仍然是宇宙中最好的决策方法——-而且没有任何外部系统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我的感觉。即使天主教或苏联克格勃每一天每一分钟都监视着我,但他们缺乏生物学知识和计算能力来计算塑造我的欲望和选择的生化过程。因此,人本主义告诉人们要跟随自己的心是正确的。如果你不得不在听圣经和听你的感情之间选择那么请倾听你的感受。圣经代表了古耶路撒冷一些牧师的意见和偏见。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你的感受,代表了数百万年进化所累积的智慧,它通过了最严格的自然选择的质量控制测试。

  然而,随着教堂和克格勃让位给Google和Facebook,人类就失去了实际意义的优势。现在我们这个时代两股科学浪潮汇合。一方面,生物学家正在破译人类身体的奥秘,尤其体现在大脑和人类情感。与此同时,计算机科学家给予我们前所未有的数据处理能力。当你把两者结合起来,你就能比我更好的监控和理解我的情感。一旦大数据系统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权威将从人类转向算法。大数据就可能被当做大哥。

  在医学领域,这些都已经发生。在你的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医学决策越来越不依仗你健康或生病时的心情,甚至对你的医生告知预测结果-但是基于计算机的算法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近来,在这个过程中,演员安吉丽娜朱莉可作为一个典型。2013年,朱莉进行了基因测试,结果证明她携带BRCA1基因有突变的危险。根据数据库的统计,携带这种基因的妇女有87%的几率患乳腺癌。尽管此时朱莉并没有患癌症,她仍决定在得癌症之前做切除双乳的手术。她并没有感觉到不适但是她很明智的听取了计算机的算法提供的结果。她说:“你可能觉得你没什么不适,但是有个定时炸弹在你的DNA中滴滴作响,现在开始行动起来!”

  发生在医学领域的状况会在越来越多的领域中上演。他从简单的事情开始,比如购买并阅读一本书。人本主义者是如何选择一本书?他们去书店,徜徉在过道之间,翻阅一本书,读别人的前几句,直到与鸿篇巨制产生共鸣。Dataist使用亚马逊。当我进入亚马逊的虚拟商店,弹出一个消息,并告诉我:“我知道你在过去很喜欢这本书。类似口味的人也往往喜欢这样或那样的新书。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像一些设备如亚马逊的Kindle能够在用户看书时持续不断的收集用户数据。你的Kindle可以监控一本书,你快速阅读这本书的哪些部分,以及慢条不稳地看哪些部分。在哪些页面中你休息了一会儿,并且哪些句子使你放弃了这本书,并且与这本书老死不相往来。如果Kindle升级了面部识别软件和生物传感器,它会知道是什么句子影响你的心跳和血压。它会知道是什么让你笑,是什么让你难过,是什么让你生气。当你在读书时,书也在读你。尽管你很快的忘记了你读的东西,但计算机程序却从来不会忘记。这些数据最终使亚马逊选择具有不可思议的精度书推荐给你。它也将允许亚马逊确切地知道你是谁,以及如何启动你的情绪按钮。

  借此得出的逻辑结论,最终的人给算法会在人类生活中做出最重要的决策,像和谁结婚。在中世纪欧洲,牧师和家长有权利选择你的伴侣。在以人为本的社会当中,我们对我们情感赋予权利。在一个数据化的社会中,我会通过Google来作抉择。“听着,Google,”我会说,“约翰和保罗都在追我。我喜欢他们两个,但以不同的方式,我很难选择哪个。鉴于你什么都知道,你对我有什么建议?”

  而Google回答说:“恩,我知道自你出生以来的每一天,我已经阅读了你的邮件,记录了你的所有通话记录,并且了解你最喜欢的电影,你的DNA以及整个心跳历史数据。我有你去在每个日期的确切数据,并且我能显示你和约翰及保罗在一起时,心脏,血压,和血糖一秒接一秒的曲线图。自然地,我像了解你一样了解他们。基于以上这些信息,通过我的超算算法和数十年的价值约百万的关系统计- 我建议你去与约翰在一起,从长远角度来看,你有87%的概率满意和他在一起。”

  “实际上,我知道你如此优秀并且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个答案,保罗比约翰更帅气,因为他会给你的外在美带来更多加分,你潜意识想让我说‘保罗’。事情看起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的生化算法-从非洲大草原演化了几千万年-在对潜在伴侣的评级中,外在美占有35%的分量。我的算法-这是基于最新的研究和统计-指出样貌在一段长期成功的恋爱的关系影响占14%。因此,尽管我把保罗的外在美算入其中,但我仍然告诉你约翰是更好地选择。”

  Google不完美。它的所有的时间也不是很准确。但是它比我更均衡。并且它不是很困难,因为大部分人并不能完全了解他们自己,而且大多数人常常在他们的生活中做最重要的决定时会犯严重的错误。

  Dataist世界观吸引了来自政治家,商人和普通消费者的眼光,因为它提供了突破性的技术和巨大的新的能量。所有人都害怕泄露我们的隐私和影响我们自由选择,当消费者在保护隐私和选择优质医疗资源直接作出选择,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健康。

  对于学者和知识分子,Dataism 承诺提供科学的圣杯,其可以让我们躲避了几个世纪:一个总体理论指出:统一从音乐到经济学所有科学学科,最终还是到生物学。根据Dataism的理论,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股票交换泡沫和流感病毒只有三个数据流的方式,可以使用相同的基本概念和工具进行分析。这样的想法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它给所有的科学家共同语言,建立了学术分歧的桥梁,方便出口跨越学科边界的见解。

  当然,像以前无所不包的教条,Dataism, 也可以建立在生活的误解之上。特别地,Dataism有一个没有答案的臭名昭著的“意识难题”。目前我们在数据处理方面的解释意识还尚有欠缺。为什么当数十亿的神经元在相互传输信号,会产生一个主观的爱或者恐惧的感觉?我们没有一个线索。

  但即使Dataism是错误的生活,它可能仍然征服世界。尽管他们的事实错误,许多先前的信条获得了巨大的声望和权力。如果基督教和共产主义可以做到这一点,为什么不Dataism?Dataism具有特别良好的前景,因为它是目前在所有科学领域蔓延。统一的科学范式可能很容易成为一个无懈可击的教条。

 

  如果你不喜欢这样,你想超越算法的范围,有可能是只有一个忠告给你,在最古老的书中写到:认识你自己。最后,这是一个简单的经验问题。只要你有相比于算法更大的洞察力和自知之明,你的选择仍然是卓越的,你会至少保持一定的权威在你的手中。如果算法似乎准备接管,这主要是因为大多数人几乎不知道自己正在拥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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